李川乌放下斧子,进了柴房,拿出放在地上的一些破瓦罐,熟门熟路的放在漏雨滴水的地方。
他甚至都不用看,便知哪几个方位此刻正在滴水。
放置好最后一个瓦罐,听着雨水滴入陶瓦的清脆声响,他一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道身影。
李川乌身体微微一僵,无声的注视着对方一瞬,眸光闪烁,眼底浮现一丝情绪。
可他又有些不自在的快速收回视线,之后就背对着对方,摆弄着丢在地上的一双破鞋,装作没有看见来人。
“川乌……”
李川乌听到对方叫自己,身体又是一僵。
他已经许久没听对方叫过自己的名字,他每次总会避开她,若是不小心碰到,也总是视而不见,从不与她,与任何人说话。
今日突然听到她叫自己,心头微动,心底五味杂陈,竟生出一种恍若隔世感觉来。
他听到对方进了屋,又听对方说了句:“我需要你的帮助。”
李川乌丢下手中的鞋,慢慢转过身,生涩的开口道:“说吧。”
邻镇。
天色漆黑,乌云闭月,天气闷热,应是有一阵雨要从西南方而来。
郑匪抱着臂靠在一颗粗壮的大树旁,仰头看着黑沉沉的天,心情也有些压抑。
赵二锤递过来一个水囊,见郑匪摇了摇头,便自己打开喝下两口。
郑匪道:“估计一会要下雨了。”
赵二锤顺着郑匪的目光望去,点头说:“有可能还是从咱们天龙山那边飘来的云。”
郑匪见赵二锤粗黑的眉皱起,表情有些怅然,问他:“二叔这几日可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