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放心,就算我倒霉……不是,算我……”费御医半晌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汇来,“总之,我绝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
费御医垂着头,话刚说完,再抬头对方已经不见了。
劫后余生,他还是一阵胆战心惊,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刚刚的窝囊气此刻才发出来,狠狠的将桌上的果盘全都推到在地下。
虽然费御医答应了不会将此事抖落出来,但郑匪是个谨慎的人。
回到客栈后,他换了身衣服,不做停留,当日便出了城。
夕阳渐落,晚霞温柔,微风习习,温度下降不少。
今日必然要在外面过夜了,反正已经出了城,郑匪也不着急连夜赶马。
正巧见山路边有一条河,便在河边下了马,准备入水洗个澡去去乏。
刚解开衣服,就听得不远处传来马儿奔腾的马蹄音,以及欢呼吠叫声。
郑匪快速穿好衣服,飞身爬到树上,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来的是一群马匪,大约有十多人,为首的几人骑着马,其他人皆是奔跑随行。
一人膀大腰圆,背后背着两把大环刀,络腮胡子遮住了半张脸,他嗓门很大,问道:“刚刚不是说有一人途经此处吗?人呢?”
那几个手下便四处寻找一番,却只找到了郑匪骑的那匹骏马。
“头儿,他可能知道这里闹山匪,所以弃马而逃了。”
“跑了?!”那络腮胡重重地哼了一声,“算他走运,将马儿牵走。”
“头儿,咱们好歹是天龙寨的,寨主可交代过,贼不走空,咱们决不能将这个滑头给放走了,否则不是有损咱们的威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