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御医在醉梦楼。”
郑匪:“醉梦楼?”
徐沐霖满脸鄙夷:“这个费御医,果然如传言中的一般,竟白日就宿在那些个秦楼楚馆里,这把年纪了,也不怕折在里面。”
“今日多谢徐公子款待,郑某这便告辞了。”
“等等……”徐沐霖拉住郑匪的衣袖,与他说道,“现在这个时候,醉梦楼歇业休息,暂时不接待客人的。费御医是常客,所以才能白日入楼。等天稍微晚些,我再带郑兄进去吧。”
“不必,徐公子就当今日没见过我好了。”
“可……可是……”
徐沐霖话还未说完,郑匪便已快步离去。
“你说……郑兄真的是来买珍贵药材的吗?”徐沐霖看着对方迅速消失的背影,问一旁的孤行云,“他应该不会打劫费御医吧?”
“今日,你我二人并未见过什么郑兄,他要做什么,我们又怎会知道呢。”
徐沐霖听完,露出笑容,乖乖的应了句:“知道了。”
日头高升,正是午时最热之时。
热闹的街道,比起上午,人=流量减少了一大半,摊贩的叫卖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醉梦楼屋脊耸立,檐牙高啄,金漆的牌匾与气派的大门,无不彰显华贵辉煌,一看便知里面物价奇高。
郑匪观察一番,便悄悄的摸进了醉梦楼。
好歹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虽说之前的莲花苑与暖风楼不可与京城的青楼相提并论,场地与造景也不如这里阔气,但此类建筑的风格大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