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行云紧盯着郑匪,认真地又问了一遍:“你当真不会动手?”
“爱信不信。”郑匪哼笑了声,干脆说道,“算了,无需你们帮忙,我自己去拜访他好了。”
徐沐霖见状,忙说道:“他这人听说傲气的很,又惯会看人下菜碟,郑兄前去拜访,只怕他不识抬举,不会见你的。”
“无妨,此事不必费心,我自有办法。”
徐沐霖沉默一瞬,之后与孤行云说道:“行云,你派人先去打探下,看看费御医今日所在何处。”
这个面子总要给的,孤行云不再多言,应了声出了包间。
对方一走,徐沐霖立即向郑匪道歉,说孤行云就是太担心自己了,很多事想的比较多,还请郑匪不要介意。
郑匪笑了笑,道:“你有此忠仆,当应该庆幸才是。不过你这人心思单纯,我劝你任何人都不可轻信,哪怕是孤行云。”
“行云他还是不一样的,他人很好的,只是性子冷了点而已,不过郑兄的话我记在心上了。”
不多时,孤行云就去而复返了。
许是担心徐沐霖的安危,所以并未耽搁太久,立即返回了。
这顿饭刚吃完,便有人前来通报。
那人在孤行云耳边小声耳语几句,之后便退了下去。
郑匪观察到孤行云在对方靠近附耳说话时,眉心缩了缩,身体往外微微倾斜,似是不太喜欢他人触碰。
待那人说完,他便立即挥手,让人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