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相都批了准的事,他说无一真事。
顺安帝又翻了奏折一遍,方道:“听谁说的?”
卫诩默然,过了片许,许是壮起了胆,他头也不抬道:“是禄衣侯常侯爷。”
又是禄衣侯。
他这皇孙不把这门亲戚彻底害死,那是绝不罢休啊。
“是罢?”顺安帝淡淡道,叫吴英,“去把常侯爷叫进来。”
吴英冷冰冰的扫了卫诩一眼,躬身退出了主殿。
他走后,卫诩看着地上又道:“孙儿外面还有点事没做完,孙儿先去打扫一番。”
顺安帝过了方许方道:“去。”
“是。”
卫诩出去,接着去了主殿侧边的主御书房,把昨晚皇帝翻过的书,打开的册,又整理了一番,放回了原位。
等他做完,禄衣侯还没到,他便拿了一本誊抄到一半的书,去了主殿,看见皇祖父睡着了,他未吭声,便在主殿的地上一角以往是起居官大人所坐的的垫子上坐了下来,把书放到矮凳上,誊抄史书。
在皇祖父身侧,卫诩的双手从未闲过片刻,哪怕静候的时候,也是如此。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在吴英禀告后,禄衣侯匆匆踏入始央殿,路过卫诩的时候,他连一眼也未看这皇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