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顺安帝把这道奏折扔到一边,又拿起另一道。
另一道是请封追诰命的,是官眷之事。
这是礼部今年提了屡次之事,下面已经审过数关,萧相也过了眼,顺安帝只需在这道奏折上写上“准奏”两字便可。
他不知他那皇孙为何要把这道奏折另拿出来。
“去叫他过来。”顺安帝放下奏折道。
“是。”
须臾,卫诩进来,走至龙床前,闭眼假寐的顺安帝睁开龙眼,乌黑的眼眸霎时便盯到了卫诩的脸上。
卫诩匆匆垂下眼睛,不敢与之对视。
与他的身体渐好一般,皇祖父这两年的身体,一日胜过一日。
澜圣医妙手回春,一同治好了他们祖孙俩。
许是他与皇祖父日至今日离得愈发地近了,近得只余咫尺,卫诩比以往更是敬畏他这位天子祖父。
“贺家追封之事有何不对?”顺安帝瞟过皇孙一眼,复又收眼,拿起奏折问道。
“诩儿听说,贺老太君生前所做的善事皆为贺家造假,无一真事。”卫诩看着地上道。
无一真事?
当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