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年老了的皇帝只会更残暴,更不顾一切,因为他来时无多了。
他不会允许前朝有人操纵他。
年轻的时候都没忍的事,年老更不可忍。
很多事情,牵一发动全身。
佩梅家学渊源,她是跟着祖父读过书抄过史记,替祖父记过感悟的,无需细思,隔空便已闻出了权利争夺弥漫散发出来的诸多味儿。
丁女又多瞧了她一眼。
这是个聪慧至极、身子极好,命也好的小娘子,太孙缺的那一些,这个小娘子替他补全了。
但愿太子妃替太孙拿命走出来的这一步步棋,有个好结果。
她也想看看,福薄命薄之人与天争,能争出个什么好果子来。
“那无碍,梅娘就盖章了?”问过话,佩梅便能放心盖章了。
她如今每一小步皆走得很谨慎,她不想出差池,她如今只想等诩儿回来,能有个安心养病的地方,哪怕只是一小间屋子,能供他们两人残喘苟延。
至于往后的,她每一步每一步小心地去铺路,铺出一条能让他们活下去,走下去的小道。
那条道不必太宽,能让诩儿和她能走便好,她不会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