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到此才算真正放松下来,一道谢过母亲,终于携手回房。东院早已闻知消息,备好了更衣盥洗之物。却待更换了装束,露微要走,又被这人身后缠住。
“母亲说是寻常家宴,你就无赖了?”露微也不推开他,只是侧脸一笑。
谢探微却沉默了半刻,越发环紧了她的身躯,“你别做学士了,该当将军才是,赵将军麾下定是上下一心,所向披靡的。”
露微就知道他耍了无赖,就必要说些无赖话,一想回道:“可赵将军不会骑马啊!哪有不会骑马的将军?有人说要教她,快一年了也是纸上谈兵。”
谢探微其实并未忘记,只是到底事多耽搁,稍松了手,转到她身前蹲下,“我们还有很长的一辈子,我总不会食言的。”
露微凝望,抿唇一笑:“若你食言,我就担你小过,归之正道,总不会让你逃脱的。”
谢探微起身,向她的眉心缀下一吻,“好。”
虽是没有外人的家宴,但因小夫妻的这场巧合,席间气氛就不算寻常了。露微自是被李氏捧在手心,沈沐芳乐得助阵。谢探微则承受了父亲鲜有的和悦态度,姊夫也同他好一番畅谈。
于是,被隔绝在这般气氛之外的,也自有那姊弟二人。
宴席持续了一二时辰,起更后方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