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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探微这才眨了下眼睛,“那些人自不必管了,阿父也不答应。我明日就去问冬至,若他果真与贤儿彼此有意,就正好。”

这只解了一半的事,然则露微更关心另一半,想了想,小心问起:“那么,你不怕二郎觉得你偏帮外人么?父亲已经不答应了,你做兄长的又……”

谢探微用手轻掩了她的唇,“二郎温良单纯,涉世尚浅,所以先前才险被李元珍的人蛊惑,被父亲禁足。他是不会那样想的。至于冬至,我亦当他是弟弟,不忍他受屈。他本与贤儿相识在先,只要他有意,我必会全力满足他。”

露微望着他,眼中酸胀已不能隐忍:温良单纯,涉世尚浅,不若是说他自己的好。而二郎被禁足的缘故,他亦只知皮毛。

罢了,原本就不是求全的事。

“怎么了?为什么哭了?”谢探微忽见她弹泪,心中慌急。

露微一笑,倾身抱住了他:“此令兄弟,绰绰有裕。我只是在想,你真是一个绝好的长君。”

谢探微不料,身子僵了一僵,旋即却问:“只是绝好的长君,不是绝好的夫君么?”

“亦是。”

【作者有话说】

泰山就是岳丈的别称,露微是借这个别称用了泰山压卵的典故取笑谢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