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微低眼一看,却是刻着谢探微姓名部职的身牌,她自己也有,凡进出皇城公门必要出示查验,“我要这个何用?没了它你怎么上职啊?”
谢探微若有所思,却以温柔的一笑轻巧遮盖,回答之前,又先伸手露微腰间,取下了她系在革带上的身牌,“我们换。”
换。
第49章 戒严
◎咸京内外自今夜起戒严。◎
东宫职房就在崇文殿西侧,露微留宿多日了。可虽用度齐全,还有宫婢侍奉,她却也不曾完全踏实。
又至深夜,辗转不眠,露微提灯来至廊下,头顶的皎月星空不能留住她的目光,掌心盘弄的身牌终究承接了一切心肠。
露微是从莲池回来才一时想通,谢探微留下身牌的意思是,他也留在宫里,不必进出了。而又将露微的身牌换走,这含义便顺理成章是要让她安心了。
然而,露微并不能探知谢探微留在禁内详细要做什么,只是从父亲的行踪能够得到佐证:
她决定留在东宫,便是那日听内官传话,先说父亲在政事堂议政,又说让她看顾太子。而后来几日,父亲也都不曾前来授课,其中意思便不言自明了——宫中在备大事。
“阿姊,你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