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好累,也许是我想多了。”
淑贤没再多问,起身替露微掖了掖被子,“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用心过度,你不累谁累?”
……
等露微昏沉睡去,杨淑贤便离开了赵家,手里握着露微枕侧的镶金玉镯,是不动声色带出来的。她还是想替露微跑一趟。
然而,正当她走至赵府门前,与驾车小奴交代去向时,竟忽见陆冬至奔到了眼前,而也不必开口问话,这人身后,谢探微也在。
那便正好。
“贤儿,我们就等你出来呢!露微到底怎么了呀?”陆冬至一脸慌急,看看淑贤又看看谢探微:
“将军连日上朝不见太傅,一问才知道,听说是有好几天了,陛下都让太医令过来了,到底有多严重啊?!”
淑贤一时都不答,也知道陆冬至都是替谢探微问的,便眼神示意谢探微,将人带远了些。
“很重,太医令也治不好。”淑贤面色冷静,掩在袖下的手将玉镯握得极紧。
“治不好,是什么意思?”谢探微的脸上看不出神色,却一开口,高大的身躯随之一晃。
淑贤抿了抿唇,目光平稳直视:“气血阻滞,腹痛不止,到现在还在发高热,莫说是水米,药也喂不进去,你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