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探隐听罢稍稍展了展臂膀,想这罗新本是与他一起落榜的士子,二人在酒肆一同买醉结识,来往之间也算投机,“好啊。”
……
“我都来了两回了,总算见阿姊醒着了!”
露微的寝房中,杨淑贤满面忧容地伏在卧榻之侧。
露微病了,病势汹汹。先是夜里突发高热,自己忍到早上并不见退,反又添了气血瘀滞之症,腹痛呕吐,难进食药。如今虽清醒了些,也还是毫无起身之力。
“你吵死了,我能不醒吗?”露微侧卧着,强作一笑。
杨淑贤看着露微泛红的脸颊,知道是高热烧出来的,便触手一试,竟烫手:“陛下不是赐了太医令来医治吗?为什么治不好呢?什么人能经得起这样烧!”
露微只觉浑身沉重,但脑袋却是轻飘飘的,也不知病从何起,反正自去了吏部那日回来就这样了,“这几天我不清醒,也不知我阿兄他们可回来了?”
淑贤每天都来赵家,当然是清楚的,但答得不情不愿:“昨天回来的,他还在赵伯父书房前跪了许久呢,自作自受。”
露微轻舒了口气,“外头案旁有把伞,是你阿兄借给我的,你帮我带回去还给他吧。”
淑贤知道这件事,不忙,只先拧了块凉水巾子给露微擦拭,“我看你就是操心太过,一把伞算什么。”
露微眼色一顿,心想就是这把伞才惹出了那天的事,不知那个人连日如何,可她当时说下狠话,也当真是觉得难过。
现在想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