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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都说了,你阿兄的事急不来,你非在这个时候替你阿兄不平,难不成你能代行父母之命,还要自为媒妁,即刻便要去赵家送庚帖不成?”

谢二郎原是一句比一句着急,可见母亲急了,他反而一下换了副面孔,速度恰和刚刚从地上挪走的影子是同步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今天只去昭成寺!”

……

赵维贞既成了太傅,每日朝会自也不会缺席,待散朝后便要往东宫的崇文殿去给皇太子李衡授课。然则这日刚出外朝大殿,却见晏令白快步跟到了并肩。

“太傅留步。”晏令白先行了一礼,却又欲言又止。

在晏令白调任金吾之前,赵维贞与他从不认识。如今,二人虽然同为天子寄望的重臣,可也从未有过私下的往来。赵维贞看得出来,晏令白这个情状,定不是公事。

“将军不必如此大礼。昔日小女蒙受将军援手,大恩大德赵某此生永记。”赵维贞说得真诚,但也有另一层意思,“将军有话直说便是。”

晏令白轻叹了一声,露出愧色,“晏某听闻,近日府上多有前来向令爱求亲之人,虽不见太傅决断,可都说是因令爱生病之故。不知这孩子病得如何?我一向看她身体单薄,是不是因她那日来探我,天气寒冷,受了风寒之类?”

这番话倒是有些出乎赵维贞的意料,既提到了求亲,却没有为自己的义子谢探微打听。“将军过虑了。”赵维贞一笑,心里倒对晏令白多了几分感佩,略一伸手,示意他一起走到了偏处。

“小女无恙,只不过是赵某谢客的借口。近来朝中异动,将军必也清楚。小女天性聪慧,宫宴面君的那番表现,赵某也没想到,更不料就因此让她牵涉其中,这也是赵某保护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