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母亲正要登车之际,二郎也从府门跑了出来,穿着一身明显崭新的衣袍,衬着本就明朗朝气的脸,更显得自信得意。
“怎么才来?出个门比娘动作还慢,竟在梳妆打扮不成?”母亲嗔怪着,一笑,“等下到了好好祈福,可不许乱跑。”
弟弟不知想什么,愣了下,忽然道:“要不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反正是我考试,娘又不考。娘应该去多关心阿兄,赵公新封了太傅,赵家炙手可热,听说不少人去求亲呢!娘难道不着急?”
弟弟能在此刻提起自己,谢探微实在没想到,也不禁又期待起母亲的态度,可是——
“娘都准备好了,怎能不去?你阿兄的事急不过你。再说了,你阿耶那日便嘱咐了,不让娘再擅自做主,免得又和芳儿的事一样,不成了更难堪。”
“怎会不成呢?难道赵家还能看不上阿兄?就算阿耶从宫宴回来就说,我家不如人家,却不知赵家怎么想。阿耶还是这么武断,若阿兄知道岂不伤心?”
听到这里,谢探微已失去了所有兴致和想法。
母亲觉得不急,父亲觉得他不配,这结果其实次次都一样,却也次次都能击中他的痛处。
他离开了。
但车驾前的母子一时还没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