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父亲当年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赵维贞走后,二郎便立即问起兄长。可姚宜苏的目光里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意思。没等下一刻,姚宜苏突然起身,直冲母亲华氏居住的后院而去。
华氏自从经了姚宜苏的一番“深谈”,不再理家,性情已是大变,常常精神恍惚,也无法出门。见两兄弟接连闯进来,华氏猛一大惊,畏缩跌坐,不敢直视。
但姚宜苏没有任何迟疑顾惜,扶起华氏两肩便问:“母亲早就知道露微的身世是不是?父亲下狱前还同你说了什么?!”
姚宜若虽然心软些,可他们兄弟多年蒙在鼓里,竟几乎要至家门沦丧,也不能再继续糊涂着了,“母亲,你快说呀!”
然而,华氏越发被吓得浑身颤抖,唇齿震动,嘴角不停流着涎液,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
赵维贞归家之时已近宵禁,他并不打算将去姚家的事瞒着露微,便将女儿唤到书房,交代了一遍。露微自然震惊,即使听到父亲只是口头警醒,也难免后怕。
“女儿不是不恨,可姚家除了姚宜苏和他母亲,还有二郎夫妻和泽兰那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况且还会牵连杨家,杨家对女儿有大恩呐!”
赵维贞看露微有些激动,不停点头安抚道:“微微,这些阿耶岂没想到?阿耶更是为了你的名声,才忍心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