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晴霞点点头,为露微最后系上发带,完成了梳妆,“娘子容貌与夫人年轻时颇相像,都是美人呢。”
露微倒从没细论过自己的相貌,对着镜子笑笑,心里却更有一件要紧事要办,“乔娘,我要出门,帮我备车吧。”
“外头的雪还没化完,你脚上还有伤,急着去哪儿啊?”乔晴霞不解,却一见,旁边的丹渥抿嘴忍笑,早和露微对上了暗号。
可是,也没等再问,方才出去倒水的雪信回来了,站下来便惊怪道:“家翁在前头发了好大的火,说要赶大郎他们走呢!”
“什么?!”
赵维贞远道归来还不及调养就动怒,这不得不让露微担心。而且,父亲动怒的原因也不必猜,肯定是为赵启英多年来的作为。
……
“你如今既已入仕,成家立业,也早该自立门户,就去吧,以后自问前程,不必再进这个门!”
赵维贞对着跪在堂下的儿子肃然抛下一句话,声音虽不高,分量却极重。赵维贞只有赵启英一个孩子,而瘫坐在一旁的还有赵启英的妻儿,便是要将唯一的一支血脉都断绝之意。
“父亲竟要驱逐儿子么?!”赵启英一脸难以置信,指着后院的方向,额上冒出青筋,“就为了那个根本不是赵家人的野丫头?”
赵维贞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是赵家人,但你可曾将我的话听进去半分?这些年你都背着为父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