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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奴仆皆不敢言,忙各归其位,拥护着王氏登车而去。

很快,热闹散去,露微从地上爬起来,一掸身上的尘土,这才发觉皮肉发疼,脸上也黏糊糊的,一摸,原来头也伤了。真没想到需要花这么大力气,但,也不是很亏:

“嗯!不要白不要,归我了!”

从王氏头上掉落的步摇就躺在台阶上,看上去十分华贵。

……

自从听过晏令白的教导,谢探微行事就变得越发谨慎,每日除了上下职都不往外头去。可是,他能忍得住,陆冬至却忍不住。

二人在甘州时就最亲近,各自在咸京也没有亲朋,说来身份有别,相处间就如同兄弟。皇帝赐下将军府时,谢探微也把陆冬至带到了府里居住,几乎每天形影不离。

“天气这么好,真的不出去逛逛吗?”

庭院里,谢探微正气定神闲地看着书,一旁的陆冬至像只猴子,要么围着转圈,要么骑在栏杆上。

“你又不用和人争状头,这么勤勉干嘛?”久不见理睬,陆冬至索性把谢探微的书夺了。

谢探微也还安坐,端起茶碗饮了一口,“我看的是兵书。”

“是,是吗?”陆冬至原是不大看得进书的,耳后一热,赶紧找补,“那也别看了,京城又没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