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与你无关。”谢探微却也不听,说着便起身,瞥了眼副手示意离开。
“明明是有关的,中候就不能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露微追了上去,心里是既窘迫又不得不着急。
谢探微一时站住了脚,但沉稳的脸上添了几分严肃:“如你那夜所言,你未尝不认犯夜之罪,但决定放你的人是我,所以与你无关,可听明白了?”
这哪里需要解释,露微根本就不是要纠缠这些,但要再劝,谢探微却没再留余地,径直走了。
“唉,好歹听了我要干什么再走啊!万一我能帮你呢?”
露微连连叹气,心想这谢探微真是个怪脾气。说他每每绷着一张脸吧,他倒也不是个抓人就罚的酷吏;说他能听人讲道理吧,他又似乎没那么多耐心。
事已至此,露微也只能不管了,便转身,却一见那副手还在原地,抱着双臂,一脸打量的意味。
“你怎么还在啊?你的中候都走丢了。”
副手摸了摸下巴,又咂嘴,“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露微轻嗤,“上次告诉过你了,本地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