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自然替她笑纳,“多谢陛下。”
傅宣恒看他这副幸福的模样就觉得牙酸,虽说这次大出血是他心甘情愿,但多年的吝啬秉性难改,哼了声,“行了,朕也不当王母阻拦你们这对鸳鸯见面了,快滚吧。”
萧翊拱手:“臣告退。”
……
容妙封侯的旨意下来后,她愣住了,瞪圆了眼睛,难得有几分娇憨天真之色。
“怎么了?”萧翊揽着她笑道。
容妙从他的神色中窥出,她微微眯起了眼,“你早知道了?”
萧翊挑起了眉,笑而不语。
容妙拍了他一下,嗔道:“你怎么不先告诉我!”
萧翊受她一掌,吃痛地倒吸了口冷气,“长乐侯,为夫好痛——”
“你——”
容妙见他这副模样眼中狐疑不定,萧翊皮糙肉厚,她的力气她清楚,怎么可能打得疼他。
可是一想到他之前被软禁那么久,又数次受重伤,许是暗伤未愈,真被她随手打中了。容妙一时间拿不准,伸手就要扒他衣服察看。
这怎么了得,屋里还有人在呢,萧翊忙捉住她的手。
容妙这才反应过来是他在逗她呢,气得忍不住又拍了他一掌,“好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