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萧翊大难不死,傅宣恒绷紧的心弦当真是松了口气。自从母后去后,即便他御极天下富有四海,萧翊这个表弟却是他唯一可以全心信任亲近之人。
萧翊却后退了一步,拱手道:“臣有一不情之请。”
见到他这般严肃的模样,傅宣恒怔了怔,“怎么了?”
“此役能胜,是容妙殚精竭虑日日操劳谋划。她虽是女子,但却比男子更有谋略胆识。”萧翊正色道,“虽然我早已认定她是我的夫人,但却不愿她为我之附庸。男子立此大功可拜官封侯,女子也理当如此。”
“臣乃主帅,御敌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这次北王等人虽死,但其麾下苏赫巴鲁却已潜逃,尚未伏法,不敢言赏。若是真要论功行赏,还请陛下赏她吧。”
那日苏赫巴鲁要擒他,却没料到他早已暗中解开了镣铐。两人交手后,苏赫巴鲁重伤潜逃,他身处敌营不敢深追,只能先跟着来接应的人赴龙山参战。
傅宣恒闻言神色复杂。
论功,为容妙拜官封侯当然不过分。
可历来从无为女子拜官封侯的事迹,若是答允此事,只怕会惹得朝中喧哗反对一片。
傅宣恒沉吟片刻。
“好!”
“既然立功,就该封赏,何拘男女。”傅宣恒朗声,“那就封她为长乐侯,赏黄金万两,食邑五千户。”
傅宣恒干脆地同意后,他看着萧翊拉长了声音促狭道,“不过之后你可得努力了,如今容妙已是长乐侯,你却还是公府世子,啧啧这身份——”
萧翊笑道:“我自当勤勉刻苦建功立业,好配得上我家长乐侯。”
傅宣恒啧啧称奇,难得见他这副模样。
“不过婚还是要赐的,你的家底厚,朕可就不管你了。容妙的嫁妆由宫中出,就当朕这个做表哥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