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正准备放下帘子,就见路边一个妇女猛地一把扑向马车,李卫眼疾手快地将她挡开。
那中年女子一个踉跄,怀中的孩子受到惊吓发出了细小哭声。
“姑娘!姑娘!行行好吧——”那中年女子半跪在地上,迫切地仰起头喊道,“给口吃的吧,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要不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的孩子举起来,祈求得到容妙片刻的心软。
那孩子瘦弱得像只小猫,此刻正紧闭着双眼,就连发出的哭声都断断续续的,细如蚊呐。
容妙的右手一顿。
“姑娘……”碧水才从刚刚那一幕缓过劲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下意识看向容妙。
容妙面不改色,甚至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半刻都不停顿地放下了帘子。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地传出车去。
“走吧。”
李卫目光冰冷地瞥了眼跪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的女子,将手搭在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上,“是。”
这女子怀中幼儿骨瘦如柴,就连嘴唇都干得起皮了,可见已经长时间未曾进食饮水了。可这妇人除了衣衫破旧、灰头土脸,刚刚的那声音可谓是中气十足。
她拦下马车后,周遭分散着三三两两的流民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悄悄转移到了这边,虎视眈眈地盯着马车。
那妇人望着李卫冰冷的面容和紧握剑柄的手,眼瞳震了震,悻悻地抱着孩子慢慢往后退。
……
“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