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墙,都能听到碧水的叫骂声。
王弘译站在床边,垂着眼凝视着躺在床上的容妙,心中说不出的烦闷。
“她……真的死了?”
容妙身上并没有什么狰狞的伤口,神情更是平和安静。
“你不信,大可自己验一验。”傅宣恒淡淡地道。
王弘译慢慢地俯下身去,迟疑地探出手指放在她的鼻下。
他的瞳孔猛地颤了颤,呼吸骤然一滞。
没有一点鼻息。
怎么可能——
他像是不相信般快速地伸手摁在容妙的脖颈处,没有任何脉搏,只剩下一点身体的余温。
察觉到这一点的王弘译像是被刺到了一样倏地收回了手。
难道容妙真的死了?
王弘译难以置信地低喃着:“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傅宣恒兀自找了个凳子坐下,气定神闲地说道,“其实你之前有句话说得对,她使萧翊色令智昏。”
“其实即便她今日不死,将来某一日指不定也会如此。你之前不是与永明郡主有过勾结吗?那你应当知道她对萧翊是什么样的心思,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原本萧翊在京城尚且还能护着容妙。还有镇国公府也是家大业大,未来的世子夫人必定是出身名门,萧老夫人也曾多次来向朕请求给萧翊赐婚,都被他回绝了。”
“说起来,视容妙为眼中钉的人可不少呢。如今萧翊不在了,想要除掉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傅宣恒提起茶壶,替自己倒了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