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有些凉了,傅宣恒暗暗皱了皱眉,将杯子放下。
王弘译猛然转过了头,质问道:“那你呢?你是萧翊的表哥啊。”
傅宣恒觉得有些好笑,“朕的确是萧翊的表哥,但是萧老夫人也是朕的外祖母。”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为了容妙而去忤逆萧老夫人。
他一开始夹在萧翊与萧老夫人中间,本就十分为难。
“不过朕也确实没想到容妙居然会因为你说的那句话就赴死。”傅宣恒顿了顿,“该说是她太信任你呢,还是对你觉得有些歉疚呢?”
王弘译垂着眼帘,沉默地注视着如同沉睡的容妙。
……
落日余晖透过窗牅温柔地照在容妙平静温和的眉眼上。
傅宣恒坐在凳子上,正在看着前线快马加鞭送回来的情报,手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桌面。
直到床上发出一声嘤咛。
傅宣恒挑了挑眉,这时才将目光从信件上移开,施施然地看向容妙的方向。
“醒了?”
容妙缓缓睁开眼睛,迷惘地望着床顶的帐幔。
傅宣恒见她半天都没回应,微微拧眉,快步走到床边,“你不会傻了吧?”
难道这药还有后遗症不成?
那他可就不好与萧翊和镇国公府交代了。
容妙这时才转眸看向他,她屈起手臂,用手肘抵着床,慢慢地坐起身来。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睡醒后的沙哑,“他说了吗?”
傅宣恒见状就知道她没什么大碍,他点了点头,“嗯,他都招供了。”
傅宣恒摩挲着下巴,轻笑了声,“看起来美人计确实比较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