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当时只是刺伤了永明的脸,伤口并不大,是可以完全痊愈的。
可如今——
永明的脸完全溃烂了,脸上坑坑洼洼的,完全没有一块好肉,看起来简直就是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了。
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永明原来的样貌了。
傅宣恒目光沉静而幽冷地望着永明,甚至没有丝毫波澜。
他居然还轻笑了声,“朕算不算是也为了你出了一口气?”
容妙收起了震惊的神情,暗暗撇了撇嘴,脸上扬起一个虚伪的笑容,声线毫无起伏,“那我多谢陛下了。”
比起这位的心狠手辣,她还是略逊一筹啊。
傅宣恒欣然地接受了容妙的谢意,他甚至还大言不惭地回道:“不客气。”
“那陛下是打算从太后那儿下手吗?”
傅宣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嗯,永明这儿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陛下素有‘孝顺’的贤名,又打算如何处理太后?”容妙好奇地道。
总不能对堂堂太后也用刑吧,只怕传出去会引得无数骂名。
傅宣恒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你又有主意了?”
“主意没有,浅见倒是有一个,我听说太后娘娘只有晋王一个儿子?”容妙淡淡地道,“陛下应该还没将他折腾死吧?”
傅宣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轻啧了声,“啧,朕可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
永寿宫。
容妙伫立在朱红的大门前,没有挪动。
傅宣恒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走了?”
容妙皮笑肉不笑地推辞道:“陛下,妾身现在有孕在身,见不得血光。要不,我还是不进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