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郡主急病——”容妙抬眸看他,“是陛下做的?”
傅宣恒的神色冷沉了下来,上扬的唇线都压了下来,“做了错事就得付出代价,这只不过是收的一点小利息。”
“对了,朕记得你与永明可积怨不浅,想去看看吗?”
……
容妙看着傅宣恒如入无人之地一般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大长公主府,她不由得挑了挑眉。
“安庆大长公主呢?”容妙跟在他的身后,疑惑地问道。
傅宣恒闲庭信步地走在路上,周遭竟没有一个大长公主府的下人路过。
“驸马今日才刚爆出在外面蓄养了一个外室,安庆大长公主正忙着去处理此事呢。”他气定神闲地道。
容妙不得不多看了他一眼。
这位陛下心可真够黑的啊。
“到了。”
傅宣恒停下了脚步,正好停在一处院落的大门前。
光是站在门外,都能听见屋里的哭闹尖叫声。
旋即傅宣恒重新迈开了脚步,容妙跟在他的身后一同走了进去。
屋门大敞,永明尖锐的声音顿时刺进了耳中。
如此中气十足的声音,可一点都不像生了病的人。
傅宣恒并没有带着容妙进屋,而是转到一处窗前。
窗户半开,正好能够看到屋中的景象。
容妙顿时睁大了眼睛。
永明她的脸——
容妙下意识地朝身边的傅宣恒看去,眼中写满了惊诧。
“这么惊讶做什么?”傅宣恒轻声道,“还是你给朕的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