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雁芙抬了下巴,“坐吧。”
容妙从善如流地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免得钟雁芙一会儿气急了,拿她撒气。
“找我什么事?”
容妙顿了顿,随后抬起眼睛直视着钟雁芙,“我想要妈妈放星月和绮兰跟我一块走。”
“什么?”钟雁芙瞬间眯起了眼睛,像是没有听懂容妙话里的意思。
容妙深吸了口气,又重复了一边,“我想要让星月和绮兰跟我一块儿走。”
钟雁芙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梭巡着,她沉着声说道:“萧翊只和我说要赎你出来,可没说过还要再带走她们俩?”
容妙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的确不是萧翊的主意,是我的。”
钟雁芙捏紧了扶手,“你的主意?”
容妙掏出一个重重的荷包,平静地道:“里面是三千两,算是星月的赎金。”
钟雁芙怒极反笑,“三千两?你和星月再跟我开玩笑吗?”
纵然星月不如容妙值钱,赎金也绝不是区区三千两就能打发了事的。
更何况清梦已经被她发卖了,而容妙也要被萧翊买走,芙蓉馆里的台柱子已经所剩无几了,要是连星月都被赎走——
“三千两的确是少了点,但是妈妈,这几年星月为您卖命,挣的钱已经够多了吧。”容妙冷静地道。
钟雁芙撑着扶手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容妙身前。
她的脸色阴沉如水,“多不多也轮不到你说了算,什么时候芙蓉馆轮到你这个小兔崽子做主了?”
容妙抬头看着钟雁芙危险的眼神。
容妙没有如同钟雁芙预想中露出胆怯的神情,反而显得十分从容不迫。
“妈妈说得对,芙蓉馆当然轮不到我做主。”容妙缓缓道,“但是如今江宁府风雨动荡,您也不希望芙蓉馆出事不是吗?”
钟雁芙眯起了眼睛,抬起手就捏住了容妙的下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