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指甲不再怜惜地狠狠扣着她娇嫩的肌肤。
以往她就是怕会损伤到容妙的脸,也从不曾这般对她动手。
“你威胁我?没想到我真是养了好一头白眼狼!”钟雁芙目光不善看着面前已经逐渐褪去伪装的容妙,轻笑道,“没想到清梦说得那些竟都是真的,不过你不会以为背靠着萧翊,就可以在芙蓉馆和我叫板吧?”
容妙微微皱眉,拂开她的手。
即便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下颔这会儿一定留下了红痕。
她现在却顾不得这些,她定定地对上钟雁芙露着寒光的眼睛。
从怀中掏出了一本账簿,厚厚的账簿打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紧张的气氛中格外的响亮。
钟雁芙顺势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她下意识迅速地夺了过去,一翻开都是熟悉的账目。
“你——”钟雁芙瞠目结舌,“你什么时候偷的!?”
她记得这本账簿明明被她好好地锁在柜子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妈妈,如今萧翊才刚抄了平昌侯府和知府府邸,后日就要押解他们上京问罪了。”容妙轻叹一声,“我们终究母女一场,十年的情意,我也不想这么做。”
一声清脆的啪声,容妙的脸瞬间歪到一边去。
白皙的脸颊上慢慢浮出一道掌印。
钟雁芙厉声道:“你也知道我养了你十年,居然敢这么大逆不道!”
“我这十年来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我,你早被你那些穷困亲戚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这时候居然反咬我一口?”
“你这小丫头片子想用这本账簿威胁我?那你先试试能不能走的出芙蓉馆的大门!”
反正现在账簿已经在她手上了,芙蓉馆也都是她的人。就算容妙想折腾,也闹不出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