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那地方虽然山地丘陵多,但是海贸却十分兴盛,有钱的也不少。
“要不是你推我下楼还陷害我,妈妈又怎么会卖我!?”
容妙听着她尖锐的声音,有些烦躁地闭了闭眼,她俯下身看着清梦。
“你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会揭发玲珑,让妈妈把她赶出芙蓉馆,但是却把你留下来?”
清梦怔怔地看着她的眸子,里面一片森然。
“因为你不够狠。”容妙一字一句道。
“与其留下玲珑这个连身边好姐妹都可以下手的狠人在身边,我宁愿是你留在芙蓉馆里。”容妙定定道,“但是你太蠢了。”
“如果你没有把我的消息透露给孙夏兰,我还可以再留你一段时间。”
“不过还好。”容妙勾起唇角,“你也算误打误撞帮了我。”
清梦瞪圆了眼睛,气喘如牛。
“要不是你,我还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进平昌侯府呢。”
清梦的瞳孔猛地一缩。
容妙直起身子,垂眄着她,嗤笑,“花魁?谁稀罕和你争这个?”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花魁。”
容妙掸了掸裙子,“凭你的姿色,去了那边说不准还真能当上你心心念念的花魁呢。”
“那,祝你一路顺风。”容妙缓缓道,“清、梦、花、魁。”
“容妙!容妙——”
容妙朝外走去,听着身后清梦尖利的喊声。
……
碧水心疼地帮她的掌心吹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