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人?”这会儿萧翊面色也有几分凝重了。
“看着打扮像是庄子里的佃农,但是都配置着兵器,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样子。”李卫压低了声音道。
萧翊狠狠拧眉,沉声道:“豢养私兵,陈东湖他想要做什么,造反吗?”
现在事情看来已经不仅仅是贪污这么简单了。
“你立刻让人传信去京城,越快越好!”
“另外,”萧翊捏着手中的银锭,“派萧三和萧四去汇源钱庄找出他们近期的账簿。”
“是。”
……
碧水一手托着腮看着容妙坐在书桌前练着字,她嘟着嘴,“姑娘。”
“嗯?”容妙笔下不停,漫不经心地应道。
“我发现你最近好奇怪。”碧水撅了撅嘴,“虽然你以前的确是挺心软的,但是最近有点、有点……”
容妙将手中的笔搁到砚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道:“有点什么?”
“有点心软得过头了。”碧水有些委屈道,“你以前教我,要学会隐忍,待人和善。可是如今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容妙扬起眉,轻笑一声,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有的时候呢,为了达成目的,必须学会隐忍。”
碧水撑起身子,好奇地问:“什么目的?”
“我就说姑娘不是这么窝囊的让人家一直欺负的!”顿时碧水就来劲儿了,就连神态都生动了几分。
容妙忍俊不禁,“好了,小声些。”
容妙定定地看着碧水,认真地道:“什么目的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如果这件事博成了,我们就不用继续待在这里了。我们不会像忆秋姐姐一样,继续重复着之前的人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