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隽、矜贵、儒雅,似雪山上的冰莲,飞雪在他眼底簌簌落下,他沉着眸子用微凉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
——“云芙,疼不疼?”
季云芙的脊背猛地泛起一阵寒意,她从幻想中回过神,定睛重新看向前方,分明只有宁峋焦急的脸庞。
她舒了一口气,桌案下的手指微微蜷缩收拢。
“没事的,过几日就会痊愈的。”音落,不知为何,她又补上了一句,“不会留下疤。”
或许是她打心底觉得,宁峋心仪她,不过是喜欢她的皮相罢了。
季云芙在感情上是一个温吞的人,所以她无法理解一见钟情,相对而言,她觉得日久生情才更真。
想到这一点,心底隐秘的角落又挣扎地抽了一下。
然而宁峋并没有想太多,听她如此轻描淡写的解释,便真的信了她的话,认为只是意外受了伤。
他酝酿了半晌,将昨日夜里打好的腹稿说出来,“季姑娘,我今日约你,是有一件事想同你说。”
“宁公子请说。”
他咳嗽着清了清嗓子,“前些日子我父亲同我提起,谢相同他说,有意让你我二人定亲,此事季姑娘可知晓?”
季云芙点头,平静道:“知晓。”
宁峋的心忽地狂跳不止,她知晓,她知晓,那岂不是说“季姑娘你愿意?”
季云芙又一点头,同时抬眸看向对面,轻声问:“宁将军呢?”
“我自然是愿意的。”宁峋连忙道,生怕晚了片刻,就会引起对方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