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月捏了捏季云芙的手心,后者不知想起什么,脸上只有心虚。
此刻马车还没走远,她连忙捂住谢挽月的嘴,生怕她又说出什么不着边际的话。
良久,等透过车窗看不见宁峋的身影后,季云芙才松开捂着谢挽月的手。
“这种玩笑以后莫要再开。”她睨一眼谢挽月,后者嘟囔着嘴道:“可那宁峋对你如此殷勤,不就是与你有意?还是说你不喜欢他这样的。”
谢挽月想到裴燃,两相对比下,恍然大悟道:“我懂了,阿云喜欢的是陌上人如玉的少年郎”
她掰着指头数了一通,而后道:“宁峋今年二十有三,比阿云大了五岁,是有些老了。不算不知道,这人可真敢想,居然打算老牛吃嫩草!”
季云芙不知被她那句话吓到,忽地咳嗽起来。
谢玉墨不动声色瞧了两人一眼,纤纤细指戳在谢挽月脑袋上,“你这张嘴呀,这话你也就同我们私下说说,以后可莫要再提了,否则让人听去,凭白要惹人心伤。”
谢挽月后知后觉点了点头,“放心,这话我肯定不会当着宁副将的面说,再如何说,他都是保护我们大晋的英雄,我这不是与阿云逗乐呢么。”
谢玉墨忍俊不禁,“旁人也不许说,这话你以后都不要再提。”
“好好好,我不提就是。”谢挽月被她说得一头雾水,“阿云护着那宁峋也就罢了,怎么你也护起他了,还如此较真?”
季云芙闻言也看向对面的谢玉墨,她总觉得对方适才那话别有所指,不是在说宁峋。
谢玉墨一噎,“你忘了,咱们可都吃过宁副将亲手煲的汤,吃人嘴短,我替他说句话又怎么了。”
季云芙若有所思点点头,似是接受了她的解释。
一行人抵达山庄已经是晚上,三人一起用过晚膳后,各自回了房。
山庄坐落于深林之中,晚上露重风急,冷得人需得披一件薄衫才能坐在院中。
季云芙坐在院子的秋千上赏了会儿花,耐不住绿岑三番四次的催促,只好起身回房。
别说,的确有些冷,吹了这么一会儿风,她手指都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