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芙稍愣一瞬,不得不说,他眼下这幅装扮实在显得刻意,但刻意之余,又隐约让人生出几分莫名熟悉的感觉。
不过须臾,她便想起这股古怪的熟悉感源自何人了。
可不就是驸马!
那日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驸马本尊,他便是穿着一件并不合乎他周身气质的清隽长袍。原因无他,只因公主曾说过,她最爱清逸儒雅的君子扮相。
再看宁峋,季云芙便有些忍俊不禁。
瞧见她脸上的笑意,宁峋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我这么穿很奇怪么?”他心中有些紧张,明明已经吸取过将军的经验,特意选了一身白色劲装来穿,没有故作儒雅扮相,为何季姑娘却要这样看他。
“不奇怪。”季云芙摇头。
就是有些好奇,莫不是驸马亲自传授说,京中贵女皆爱儒雅公子?
季云芙:“宁将军找我,所为何事?”两人接触虽只有短短三次,但宁峋此人一切心意皆大咧咧写在脸上,她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女,自然懂他这般为“悦己者容”的心思。
宁峋先是一愣,一板一眼正色道:“季姑娘,我不是什么将军,只是副将。”
季云芙:“”
纠正完,他又吞吐起来,“我今夜寻季姑娘,是是想问问你,明日可要去参加狩猎?”
季云芙刚想拒绝,就听他板正着脸道:“不是我要约姑娘你,而是公主她想邀请季姑娘、还有谢家两位姑娘一道狩猎,我只是抢了这传话的活计”
传话的一般都是公主的侍女,他竟然直言自己抢了侍女的活。
季云芙被他逗笑,宁峋见她眉眼间露出笑意,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