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没记错,先前裴殊似乎同挽月说过与楼主有几分交情
“可以。”裴殊点头,抬脚往门外走,“需不需要裴某着人去请你表叔?”
季云芙眸色一亮,感谢道:“那便再好不过了。”
“还有一事,方才谢玉娇的堂弟将玉墨抬到了隔壁另一间屋内,裴公子可否请人先将她送回去?”
“好。”裴殊从容一笑,转身退出房间,将门虚虚掩上。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重新回到玄字三号房,这次季云芙再看他,已没有了方才的防备。
裴殊递来一块由绳子捆着的牛皮包,解开之后,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数十根长针。
季云芙一直按着躁动不安的谢挽月,早已满头大汗,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对面的男子,“裴公子”
裴殊看她一眼,心领神会,走到旁边接过她怀里的谢挽月,“季姑娘安心施针,我帮你看顾她,让她莫要乱动。”
“多谢。”季云芙颔首,快速用袖口拭去额头的汗,长呼一口气冷静下来后,从手边牛皮上取下一根毫针。
她的手极稳,落针时不见丝毫迟疑,转眼,便在谢挽月一侧手臂上扎满了针。
休息的空挡,抬眸随意扫了眼,却被面前两人过分亲昵的姿态惊得一怔。
她方才施针太过专注,以至于全然没有留意谢挽月的动作,再抬头,就见她正一只手抱着裴殊的脖颈,脑袋不住地往他身前蹭。
偏那裴殊,坐得稳如泰山,虽一手按住了谢挽月受针的右手,却对她的其他动作,全然不加干预。
此时发现季云芙瞪他,依旧八风不动,甚至还无奈地扯了下唇,找了个令人难以反驳的借口,“季姑娘,在下也只有两只手,对待挽月姑娘,总不能太过粗鲁,将人直接绑起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