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月摆手,解释道:“阿云,你不用担心,裴殊他是兄长的人,况且,我与他已是旧相熟了。”
季云芙眸中露出惊讶。
不是因她与裴殊相熟,而是为着那句裴殊他是谢西泠的人。
“至于旁的,待我回府再同你说。”
季云芙心事重重,与谢玉墨回到玄字三号房。
等待谢挽月的功夫,两人点了两壶茶。
各自三盏下肚,对面谢玉墨忽地身子一轻,侧身晕了过去。
随即,季云芙也倒在桌案上。
推门声响起,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女音,“将右边那个抬走。”
等他回来之后,谢玉娇拍了拍身前男子,笑道:“堂弟,那你便带她去隔壁吧,可千万温柔些,莫要苛待了佳人。”
李秦阴恻恻一笑,贪婪的目光落在季云芙身上,几步上前,将人一把抱起扛在背上便往隔壁走。
须臾,房门再一次关上。
谢玉娇嘴边荡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适才,二人茶水皆被放了药,不同的是,谢玉墨那杯是迷。药,而季云芙那杯却是情。药。
“人呢?”谢挽月同裴殊回到玄字三号房,推门而入,却不见二人人影。
两人坐下,谢挽月自顾自接道:“许是在楼里闲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