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西泠,尽足了长辈的心。
“那裴燃果真是与周家女在相看了?”
否则余氏也不会来。季云芙点点头,淡道:“应是如此了。”
谢玉墨担忧地盯着季云芙,她是此刻最能理解她心情的人。
可她并未在季云芙脸上看到丝毫落寞崩溃的情绪。
“阿云”
“没关系。”季云芙不知是在同旁人说,还是在同自己说,“我等裴燃来亲口与我说,不论如何,我等他来。”
另一边,裴燃甫一下值,便从裴殊口中听闻余氏今日拜访谢家主母的消息。
他不懂一向懒得与他们大房来往的裴殊为何会好心提醒他此事,但他仍是承了对方情,道谢后便一路赶回裴府,意图向母亲讨个说法。
前些日子,母亲不顾他意愿,自作主张将周家姑娘请到府上,还暗中推动二人相见,已是惹了裴燃不快。
为此,他一连数日请安都不曾,一步都未踏足母亲的院子。
他倒要问问母亲,究竟在想什么,今日去谢府,又同季夫人说了什么。
裴燃打好一肚子腹稿,却未料到一进门,就见母亲病倒在榻上。
旁边的丫鬟满脸急色,外间大夫正在写药方。
“母亲这是怎么了?”他叫了屋内的大丫鬟问话。
丫鬟眼睫微湿,“大公子,夫人这几日为你操心不止,忧思成疾,这才病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