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刻,两人明明谁都不曾开口,又好像已经听到对方心中的千言万语。
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裴燃只觉得心疼,他死死将面前少女拥入怀中。
季云芙感觉到,有滚烫的泪落入自己颈间,她心里也难过,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拥住了他颤抖的劲瘦腰身。
“你别哭呀,裴燃。”季云芙说:“我有在好好吃药调理,而且大夫都说了,只是子嗣会艰难些,但也不是没机会。”
裴燃弯着腰,固执地抱着她不肯松手,喉咙发出几声难以抑制的哽咽。
“是不是”季云芙尽可能让自己平静的同他说,“是不是你家人为难你了,不同意你娶我?”
裴燃手臂一震,当即否认道:“没,没有的事,你不要多心。”
他撒谎道:“我已与母亲说好,不论如何,都要娶你为妻,此生也只娶你一人。”
季云芙心中感动,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好了,我知道了。”
她也没问他从何处听到的自己恐难有孕的事,他也未作多余的解释。
直到季云芙仰着头,后颈酸乏难忍,裴燃终于松开禁锢着她的双臂。
“阿云,你只安心等着做我的裴夫人。”
季云芙丝毫不怀疑,那一刻,裴燃眼中的爱意与怜惜。
月明风清,万般言语皆出于真心。
送走裴燃,季云芙提着灯笼转身往秋梨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