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裴燃神色凝重,似有纠结,心中隐隐猜到缘由,压低声音道:“还是说,你也觉得女大夫便不行?”
裴燃与季云芙对视,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字。他知晓季云芙从小便爱钻研医术,正是如此,他才不好多做评价。
但他一言不发,何尝又不是一种表态。
季云芙没再多言,最后扫了裴老夫人一眼,见庄玄告辞,她也一同借故道别。
“阿云,今日是裴家招待不周,我二婶是个莽撞之人,你莫要同她置气,我代她与你道歉了。”裴燃追出几步,愧疚地同季云芙说。
看吧,裴燃从来不蠢,他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季云芙胸口一闷,艰难挤出一抹笑,“无妨,你快些回去照看你祖母吧,我就先回府了。”
一场寿宴,终是因裴老夫人身子抱恙,不了了之。
季云芙跟在庄玄身后,一路行至裴府门口,对方让她稍等片刻,转身从车上取了一件轻薄的披风。
“舍妹的披风,季姑娘若不嫌弃,可暂且一用。”
季云芙道谢接过,转身上了谢府的马车。
一直到月尾,季云芙都不曾再见裴燃。着人打听,才得知裴老夫人竟中风瘫了。
细算日子,便是寿宴当天。
听闻消息的季云芙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托信一封宽慰裴燃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