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并不是没能力护住她。

“害我母亲受惊早产的那只猫,你大概也没有找到过吧,你当然不可能找到,他们怎么可能留给你把柄。”

他以为政敌覆灭的轻而易举,其实是已经暗中被处理掉了。不过那时候那种小人物的消失,也不值得高高在上的晋王殿下的注意。

如果说真的要为他母亲的死找到一个罪魁祸首的话,那么那个人是他才对,他是最没有资格推卸责任的人。

秦敕的质问一声声响起,真切的寒意从秦寒生四肢逐渐蔓延,落在手腕上的指尖冰凉,呼吸已经浅到近乎停止。

冷喝道:“够了!”

不可能,秦寒生想都没想,果断否认。

因为他无法接受。

他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执念是权势,为此他忙碌,算计,终于到了无可追求的地步,他满足了吗?

没有,他甚至没有丝毫感觉,他得到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所以他马不停蹄散尽家财,再白手起家,只有忙碌起来,他才能顾不上思考。

或许只有麻木自己,他才能忽略那彻骨的思念。

秦寒生深深垂着眸,从身上散发出几近绝望的气息。

秦敕偏要将这个血淋淋的真相揭开给他看,似乎没想到他也有逃避的时候,不由冷哼。

将密函甩到地上,他的跟前。

他讽刺道:“信不信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