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对他伸出援手的是邵太医,他叹气,开始说那段晋王府所有人三缄其口的事迹。
一定会有人期待他的降生,至少芸夫人会。
“芸夫人,您歇息吧,王爷不会回来了。”侍女心疼地将披风披到她身上。
外面细雨绵绵,夜色浓重,芸夫人纤长的身子立在窗前,整个人身上柔和的气息,掺杂的淡淡的愁绪,被接连不断的雨声浇着,暗暗滋长。
闻声,她只是回头微笑,拢好了身上的披风,柔声道:“我没在等他。”
他很忙,她一直都知道。
芸夫人眸光淡淡落在院里的海棠花上,雨疏风骤,试问海棠依旧?
那么柔弱的花,应该是不会了。
就像秦寒生一直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他在大业和她之中做个选择一样,他明明可以二者兼得,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不到他的贤内助。
她本来应该与自小订下婚约的世家子成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然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地过日子,或许平淡,但足够幸福。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幸运的人,在有人为温饱奔走发愁的时候,她锦衣玉食,仅仅是循规蹈矩就能度过顺利的一生。
直到遇见了秦寒生,她的人生毁了,她不爱他,永远都不会。
但就像那庭中的海棠一般,她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位未婚夫婿是她最后的希望,他确实也为她抗争过,不畏强权,跟原本的好友反目成仇,然后被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