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得罪同僚,恐遭排挤。不说,他们这么多人,竟无一人能为陛下排忧解难,要他们有何用?
明舸知道这是在为薛薏造势,默契地没有发声。
若是交给他,就算不能尽善尽美,至少能解决七成。
“解决不了,就老老实实闭嘴。”
秦敕也装够了温和,语气带上冷意,瘆人的威压一瞬释放,再没有半个人敢多嘴。
果然,比起明君他还是做个暴君容易些。
他想,干脆将不同意他立薛薏为后的人都砍了去,一个不够,就砍两个,总能砍到他们安生。
秦敕将李尚书递还回来的账本翻得呼啦作响,寂静的书房内唯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响,他的杀意毫不掩饰。
半晌,才开口道:“众爱卿若是没有别的事,可以先回去了。”
受够了窒息一般的压抑,大臣们瞬间如释重负,陆续告退,从书房离开。每个人行至薛薏旁边,都老实地恭敬行礼问安。
明舸最后离开,朝薛薏作揖,薛薏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回应,等他走后,书房只剩下秦敕和薛薏。
秦敕知道,薛薏哪里是干不了,她本来应该是来找他扯皮,能从多捞点好处,结果一看众大臣对她如此轻视,干脆撂挑子不干了。
他把每个人都算到了。
“放心,卸磨杀驴这种事,我是不会干的,给你了,就是你的。”秦敕过去将薛薏拉进来,按到凳子上坐下,轻声安抚道。又拿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