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王爷的行事习惯,是这样的。

薛薏本来就烦,听着吟酒问,差点直接将账本摔他脸上。

她抬头,神色幽幽。

全打死了,他去算账吗?

吟酒才发觉自己的问题有多蠢,连忙转身匆匆离去。

如此内库大权,如同烫手山芋。薛薏知道秦敕的意思,着实很不想接。从最底下抽捡出来一本,拿着就去找秦敕。

他在书房,从前薛薏在家里习惯了,没有通传就风风火火地闯进去,推开门才发现里面除了秦敕坐在上首,下面站了不少人。

有她面熟的明舸,几个将军,还有一些她不认识,前朝留下的归顺的旧臣。

薛薏一时尬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是明舸先反应过来,保守起见,还是称了王妃。

问道:“王妃,您怎么来了?”

也给不认识她的人解释了她的身份。

果真几个旧臣的目光瞬间认真起来,他们对这位晋王妃,是早有耳闻了。

无论薛薏的出身如何卑微,她都是元配正妻,而且又陪着陛下共患难过,一定在陛下心中占据着特别的位置。

他们还不知道秦敕已经决意封后,只认为以后薛薏的位份绝对不会低。

薛薏也缓过神,看到上首处秦敕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秦敕漫不经心,将折子放下,“该喊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