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薏说得没错,她应该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见到她。
可是薛薏已经快被她害死了。
她怎么会轻信一个外人,而伤害自己的亲妹妹呢?
薛苡悔恨的泪水无声落下,等待着秦旷的宣判。
她太柔弱了,从来都没有挣扎的能力,抑或是反抗的勇气。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神情,秦旷却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勾起嘴角。
好像,她也并非全无用处。
薛苡能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如毒蛇信子舔过,一时头皮发麻。
在薛苡依旧发懵的时候,秦旷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
他力道很大,薛苡不由痛呼出声,下一秒,就被粗鲁地甩到车里。
她下意识护住头,依旧整个身子狠狠撞上车厢,浑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一般。秦旷紧接着上车,他的佩剑上的血迹未干。
她看他嫌弃地皱了下眉,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用白绢将长剑擦干净以后,随手丢出窗外。
秦旷朝她温和笑道:“薛姑娘,你老实些配合,我保你荣华富贵不愁。”依稀能看出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影子。
薛苡只是一个劲儿地往车的角落缩,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她再也不会相信他话里的任何一个字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秦旷要带她去哪,让她做什么,感受着马车历经了几次颠簸。她头脑晕乎乎的,差点被颠吐,终于赶在最后一秒,马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