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如何,她能拿到布防图,还是有点本事的。
“殿下,我父亲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薛苡柔柔的声音打断秦旷的思绪,他恍然惊醒,“哦”了一声,抬手找来人带薛苡过去,不过神色凝重解释道:“令尊情况不是很好,令妹那一箭可是丝毫没有手软,直中要害。”十分惋惜地叹气。
然后打起精神,承诺道:“不过薛姑娘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太医来医治,一定会让令尊痊愈的。”
薛苡听着感激地朝秦旷行礼,多日以来的挣扎犹豫终于尽散。
这样的人,才堪为人君,她的选择没有错,她会证明给薛薏看,她错了,但没关系,她会替她弥补。
薛苡转过身子随着引路的士兵,脚步匆匆去薛从义休息养病的营帐,因此也不知道秦旷在她转身后一瞬间笑容收敛,换上阴险可怖的神情。
招来随侍,冷声吩咐道:“召岐将军和其他副将一并前去中军帐,有要事商讨。”
“是。”随侍听到他的声音就紧张害怕到瑟缩,迅速应下就急忙下去做事,生怕一处不对触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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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挽竹面色惨白,心死如灰,低头去看往日握刀的手都抑制不住发颤。
虽然第一时间遣人去报给秦敕,但依旧不确定自己的失职究竟会酿成怎样的大错。
他是最有可能阻拦薛苡,看出薛苡端倪的人,但是他没有,他一心只是对王妃的偏见和不满。
因为看不惯薛薏明明做了坏事却不用遭到报应,所以内心愤愤不平,就想让薛苡取代她,最后像回旋镖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他失职,他承认,他愿意以死谢罪,可若是误了王爷的大事,他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能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