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薛薏说的,她永远是她的姐姐。她也从来没有动摇过她是她的妹妹,就算薛薏犯下再严重的过错,天大的罪责,她也永远不会放弃她。
秦旷爽朗笑出声,他还以为薛苡会提出什么要求。
他找来薛从义时,他可是一番狮子大开口,功名利禄,华屋美宅,一个没落。他很清醒,就是冲着从龙之功而来。
而秦旷乐意满足他,在这样的人用起来可比刚正不阿的人放心多了。
只要给他好处,他就是跟他一条绳上的蚂蚱。
薛薏更是令他意外,连亲生父亲都能射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三纲五常与女责女戒规训下长大的女子,不可能也做不到如此事迹。
“当然,这点薛姑娘大可以放心。”秦旷微笑答道,他自然会留薛薏一条性命。
毕竟他还没有对薛薏失去兴趣,尤其是从秦敕手上抢到的女人,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当着秦敕的面折辱薛薏。
见他答应,薛苡才松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了小心仔细保存好的图,递给他。
秦旷接过的时候,面带狐疑,视线落在布防图上又落在薛苡身上,来回扫视。
似是没想到,薛苡真就这么简单,这么好懂。
她竟然真就将这么要紧的东西就带在身上,所以就算他不想稳住她,直接施刑,明抢,她其实也什么都做不了。
薛家父女一千个心眼儿,大抵叫薛从义和薛薏分净了,才剩下一个如此单纯的薛苡。甚至叫最近频频跟薛家人打交道的秦旷感到意外和惊奇,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