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竹被她拦下的时候,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他只知道这位是王爷真正的救命恩人,他之前一直在外边办事,倒是第一次见,白皙瘦弱,眼神纯净,眉眼间淡淡的愁绪又平添几分病西施的气质。

再对比薛薏,不仅冒领了亲姐姐的恩情,鸠占鹊巢,满眼都是精明势利,还害得王爷身受重伤。他对之前的事不了解,仅有的一些认识还是从听风和吟酒口中的只言片语知道的。

平白就对薛苡多生出几分好感,他想,如果当初王爷没有找错人,肯定不会被薛薏害到如此地步。

和颜悦色劝道:“您是担心我们王爷和王妃吧,不过九皇子找来了薛大人正在跟王妃对峙,那边正乱着,您还是别去了。”

薛苡眉头蹙着,有些不认同他的话,却没有反驳。她只是担心薛薏出事,并不担心他家王爷,甚至巴不得他死远一些不要再拖薛薏下水了。

听见薛从义来了之后,眸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如果父亲来了,她就有了容身之处,不必非要呆在晋王府了。她首先以为,不管什么时候血脉亲情是无法割舍的存在,父亲就算待她冷漠,也是给了她一个家。

随后涌上的是更浓重的担忧,固执道:“我还是去一趟吧。”

薛薏跟父亲的关系一向紧张,对峙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挽竹劝不动她,只能叹了口气,差人备车送她过去。

与此同时,城门处薛从义站在九皇子身后,衣冠楚楚,打扮得像书院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教书先生,倒是很能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