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褚公子暂时安置在西边偏房中。”王妃除了一开始安置的时候过去看过,其他时候都没跟他有接触。
毕竟他们上下所有人可都是防着褚清呢。
听风默默咽了下口水,大着胆子劝道:“王爷,若是您真的那么在意,为什么不直接去问王妃呢?”
他刚刚可是看见了,王妃明显神色纠结,犹豫着该不该解释,不过那时王爷的视线并不在王妃身上,可能也错过了。
闻言秦敕只是挥了挥手,让听风退下,一个人静静。
他手背遮在额头,掩住了眼前零零散散的光,轻轻叹出口气。
直接问她吗?
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薛薏是因为同心蛊才不得不留下的。
他害怕那个答案并不满足他的期望,害怕好不容易维持的联系,因为他执意挑明而断开,害怕她对他更残忍。
与其如此,还不如装作不在意,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
他都可以接受薛薏心里有另一个人,只要她肯留在他身边。
秦敕以为他都可以忍的,直到夜半实在无法入眠,也在床上躺了一天了,披上外袍准备往外头走走,刚好就看见了薛薏和褚清坐在院里的石桌上共饮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