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侍卫的解释是不是不让褚清走,而是从淮安到临安的官路已经封了,若走小路,时局不平,很难保证他的安全,毕竟是王妃的朋友,他们必须考虑的完善一些。
挽竹解释的时候,尤其加重了“王妃”,和“朋友”两个词,目的是让褚清看清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提醒薛薏。
明明是他们王妃,却跟一个外男纠缠不清。折腾出这么多事,王爷因为她身受重伤,他们下面的人很难不起微词。
挽竹阴阳怪气地说。
听风冷冷瞪了他一眼,他才满脸不服气地退后。
这样对王妃,着实堪称不敬。
不过薛薏没有追究,转而朝着褚清劝道:“这样,你先住下,等一有机会,立马会派人送你回去。”
她语速极快地开口,不难看出有着急的事。
褚清不愿意给薛薏添麻烦,听话点了点头,十分乖巧,完全看不出刚刚跟挽竹据理力争的模样。
他虽然看着文弱,实际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方才不过跟挽竹交谈两句,就听出了他话里对薛薏不满,立刻瞪着眼反驳:“你家王爷能以妻之名起兵谋反,丝毫不顾及自己王妃的声誉,也不见得无辜到哪去!”就差张牙舞爪。
挽竹同样气愤,“住口!我家王爷岂是你能出言冒犯的。”手都放在刀柄上了,气得下一秒就准备砍死褚清,心里亦是满心不服。
上下审视着褚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脸,作为第三者一脚横插在他们王爷和王妃之中,他倒还有理了?
跟一个人形杀器争论,着实是一件危险的事,但褚清一心想为薛薏报不平,一时间竟忽略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