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地上,身形摇摇欲坠。一手反握住剑柄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他的动作,岐越都不由惊呼出声,“强行疏通经脉,你不怕一身武功尽废吗?”
秦敕用手背随意抹掉唇角的血迹,唇瓣被血染得殷红,一双眸子漆黑清楚,死死盯着薛薏,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一字一句道:“你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认真,炙热的视线一下落在薛薏眼中,仿佛触到滚烫烧红的铁,滋滋的声响后冒出白色的烟,很难不为之触动。
岐越没有注意到薛薏的异样,原本占着上风,但很快处境反转,被秦敕逼得节节败退。
焦急地回头,朝褚清吼道:“快带她走,我拖不了多久。”
褚清拖着依旧愣怔在原地的薛薏,慌慌张张就往外跑。
宅子外面是一片荒林,还未到抽芽的时候,尽是些枯枝,打在身上生疼,薛薏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残枝,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幸好被褚清及时扶住,大半个身子倚在他臂弯中,耳边除了簌簌的冷风声,还有褚清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薛薏面色苍白着摇了摇头,站稳。
另一边,在薛薏走后秦敕就不再恋战,只想着速战速决,岐越疲于应对。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岐越护住心脉,从表情就可以看出心里骂得有多脏。接连后退,唇角缓缓流出一道血,回头张望,已经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扭头就跑。
秦敕根本不在乎他,运轻功就朝薛薏离开的方向追去。
看到的就是薛薏和褚清抱在一起的画面,喉中一直压抑的鲜血直直喷出,再支撑不住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