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越一边疲于应付,眉头紧皱,暗叹他果真不??好对付。

即使内力用出不到三成,还是能跟自己打个有来有回,若是他没有中药,能够全力应战,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他步步都是杀招,岐越将剑横在自己面前,挡住刺向自己面门的一剑,连连后退,几乎能看见滋出的火光,着急开口:“晋王殿下,我今日来并非与您打斗的。”

他想和谈,但显而易见,秦敕并不想跟他谈,如果今天不是找到了薛薏,他可能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他不见岐越,也是敬他忠臣之心,不到最后一步不对他出手。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岐将军又何必多费口舌。”

秦敕瞥见褚清将薛薏护在身后,怒火攻心,喉头立刻涌上一股腥甜。

薛薏还真是把药给他当饭吃了,这个行事作风莫名熟悉,让他想到了秦寒生,一个也是曾经心情不好就给他喂毒药的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敕逐渐体力不支,岐越从防守变成了进攻,眉头依旧紧缩,劝道:“只要让薛姑娘现身,解释这只是个误会,我们何必让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解释清楚完全可以避免一场大战。

所以薛薏笑了,总算知道了岐越为何宁愿一直呆在边疆也不回京,比起京城的各种肮脏,也是还是边疆更适合他。

却并没有站出来的意思。

秦敕站在门口,将内力汇聚两指狠狠刺向自己,随着他的动作,一口鲜血瞬间从口中喷出。若不是褚清拦着,薛薏险些沉不住气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