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泛着微红,眸中含水,无意识地勾人。

薛薏小心扶着床沿站起来,双腿都忍不住打颤,心中骂道:真是畜生。

她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因为往常这个时候她都在睡。秦敕不把她弄晕过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也一样。

又不一样,因为她是装的。

仓猝披上外衣,贴在门上听了一阵,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左右打量,刚好没人,不禁喜上眉梢。

借着浓重的夜色,薛薏准备去找到的围墙的最低处,其间没有多走一步多余的路,可见是早早踩好了点的。

费劲搬来一早准备好的石头,薛薏试着踩了踩,确认稳当之后才手脚并用麻利地爬上去。

因为身上实在累得不行,就算心里着急也只能稍坐片刻歇息,不然没有力气下去。

坐得高,远远看到些零星的火光,像是火把。

马上就成功了,薛薏勉强压下心中的怪异,低头准备找合适的落脚处下去,冷不丁听见背后响起人声。

冷漠,清冽,却让薛薏头皮发毛,不敢回头。

“差不多得了。”秦敕说道。

打量着薛薏这一路折腾,看来她体力不错,他还能折腾得更过分些。

薛薏慌着要走,闭着眼就作势准备从围墙跳下,满脑子只有绝对不能落入他手中,其实完全没有准备好。

秦敕看出她的意图,蹙眉“啧”了一声。

轻松翻上围墙将人拦腰抱了下来,薛薏在她怀中胡乱挣扎,秦敕干脆将人抗到肩上,不轻不重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道:“安生点。”